光影作坊
觀塘24小時合拍行動 PDF Print E-mail

熱愛社區 由攝影開始!

公開招募年滿18歲愛好攝影人士參加

工作坊及拍攝活動名額已經全部爆滿,多謝支持﹗我們仍接受有興趣人士參與,有關詳情請瀏覽 www.re-kwuntong.hk 網頁內「觀塘24博客」。


Rainbow Connection 

 

由資深攝影藝術工作者謝明莊發起 香港首個以社區24小時為題材的攝影教育活動 ─「觀塘24小時合拍行動」希望能組織250名觀塘區內外的學生及市民 在區內不同的角落,進行24小時馬拉松式拍攝創作 捕捉觀塘區居民一天的生活 以照片表達自己對社區的認識及感情 從而建立一份對社區的歸屬感。

 

 

 
一枚硬幣的兩面 Print E-mail

 Two sides of a coin

 

“一枚硬幣的兩面”– 吳家林、吳月華攝影展

吳家林於雲南省東北邊沿貧瘠地區昭通長大,在雲南攝影社任職攝影師,其後成為主席。他的作品被巴黎著名的馬格南圖片社 Magnum Agency 創辦成員利馬克呂布 Marc Riboud 垂青,憑藉他的支持,吳家林先後在美國、巴黎及德國舉辦了多個攝影展,大獲好評;出版了多本有關雲南的攝影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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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抗的表演 Print E-mail

 

 展覽小冊子

 展覽照片

重,不能量度,直至它消退。
《阻抗的表演》要肯定八九六四與生活於當代香港社會的聯系,要堅持為有相無相的暴力命名。
廣義來說,《阻抗的表演》要肯定回憶歷史事實的重量,要選擇回憶,以防重量變得沉鬱而動彈不得。《阻抗的表演》來自要肯定生命的需要。
八九六四二十週年仍為多人多方面的負重-情感、思考、政治、道德上的負重。這展覽是眾多對此關心的人士其中十一位的回應。他們經歷從89年負起尋証的責任,到繼續以攝影尋真相的責任。
展覽是一系列有關中國的影像,也是關於如何看中國的連結 - 如何不看下也要看。它不緊與八九六四二十週年共年,也跟中共建國六十週年共年。這是強制慶祝的一年。「中國」將成為符號,展現宏大的歷史,龐大的情緒,那流利與精練,令小歷史小情感難以發聲。展覽是「中國」作為符號進入一系列視覺系統的印記-攝影機、展覽型式、數碼技術、國族主義等;展覽直接介入那自吹穩定良好的生活狀態。
展覽的名稱並非主題,而是作品所陳述,從內到外延申的價值。阻抗有抗爭的意境,但較爭奪多了一份沉著;表演不是說攝影師有特定的劇本和台詞去扮演另外一個角色,而是訴說文化身份認同與不認同之間,還有繼續尋找自己的表達方法。《阻抗的表演》為攝影和對著中國攝影的有限命名。
展覽分為三個展場,我選擇了把主題屬於較日常和身邊的放在光影作坊展出。在展場L2-13裡大部份都是人物,有無名的,也有的是攝影師的親密戰友。在L3畫廊相對大的展場放了以中國作為符號和概念的作品。這個劃分很概括,目標不是要把作品分類,也不是要建構作品之間的排斥性,而是想為攝影作品跟空間的關系建立一些切入點。
四十多件作品,有少數是攝於1989年的,部份攝於今年,其他的就是自89年到現在的二十年間。謝明莊的作品處理視覺作為空間關系,高志強的作品有關嘲諷,孫樹坤以鏡頭挪用「紅」這視覺與文化符號,趙嘉榮的作品對我們「如何看」的自滿提出挑戰,冼偉強的作品是宏大情緒與荒涼的陳述,余偉建的作品陳述荒誕,黃勤帶的作品揭示政權架構的去人化,葉英傑的作品參與陳述文化身份的遊戲,陳偉民的作品提出分界線於生活呈現的現像,陳木南的作品道出拍攝的一刻作為親近人的可能,鄭逸宇的作品要顯現黑白之間的細節。
追求自由不是年青人的特權。這是一群對生命多了一點熟悉卻沒有少了一點好奇的前輩,莫大的榮幸,於此向你介紹這群立場堅定,互相欣賞的攝影師。

楊陽
策展人
Club 71 (前 Club 64)
2009年5月
 

 
夠酷的奧運健兒寫真 Print E-mail

岑允逸個人攝影展

夠酷的奧運健兒寫真

策展人手記

“Perfect Olympians”

影展詳情

 

岑允逸先前打算將這個展覽命名為《健兒》,我想到的則是《奧運寫真》。「是《奥运写真》嗎?」他馬上通過網上的MSN問道。後來我們跟光影作坊的孫樹坤討論,結果就敲定了現在的題目。
有關中文正體字和簡體字的議論,也許可以為今趟展覽做個註腳。我瀏覽互聯網上一些中文網站的時候,久不久就會看到有用簡體字發出的留言,要求別人使用簡體字;相反在簡體字的網站裡,我卻從未見過有留言者要求改用正體字的。目前的政治環境之下,簡體字是主流、正體字屬於邊緣,是大家都清楚不過的事。近年來許多人都把正體字改稱為「繁體字」,明顯的就是要讓簡體字奠立成為正統的意思。
只是對於原本不是使用簡體字的香港人來說,「繁體字」雖然筆劃較為繁多,寫起來也比較緩慢甚至麻煩(隨著電腦流行和中文輸入法的改善,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得到解決),但始終是中國語文的正統,而且字義分明,字形也更好看。我有幾位可以深交的國內朋友,他們基本上也認同我們的看法;然而當我問到他們是否願意改用「繁體字」時,他們卻一致表示不大可能。說穿了,這裡牽涉了兩個權力的矛盾,一個是政治上的,一個是文化上的。
再進一步說,簡體字代表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於一九四九年建國以來續漸發展出來的一套很壞的語言表達方法,以及好些其他華語地區人士都未能輕易接受、以意識形態為主導的價值觀與生活模式。香港有位高水平的作者陳雲最近出版了一本名為《中文解毒》的書,裡面就說了不少中共式的語言為本地的中文和社會帶來的不良影響。
香港至今仍然不是使用簡體字的地區,它的居民的生活模式也跟國內人民有相當大的差別。而且這裡流行的口頭語是廣東話,對於中共官方語言的普通話,大多數香港人不是不懂,就是說得不很流利。當然,自從一九九七年香港的宗主國轉變了之後,彼此的距離確是逐漸拉得比較接近了,但要完全融合,我看除了增加溝通相互了解之外,還要在文化和文明程度方面多下功夫才成。
岑允逸近年進行的攝影計劃,都是觀察中國在急遽發展之下社會面貌呈示的微妙變化。去年他就出版了個人專集《係˙唔係樂園》,描述大陸各地許多新興的公園裡出現,在外來人眼中很覺得奇異的景物。值得注意的是,岑允逸取景時雖然常帶幽默,卻絕無譏諷輕藐之心:他的鏡頭在批判當前中國在經濟高速狂飆而現代化文明步伐未及趕上的落差的同時,亦每每包含著一種既有距離但又貼近的自我反省態度,很複雜地流露了後九七的香港人的曖昧立場。
這樣複雜的中港文化身份感情,我以為在今趟展覽的照片裡更是來得明顯與深刻:一方面他也是跟那些在體育館外流連的人一樣專程來到北京,但是另一方面對於他們興高采烈的慶祝情緒,他卻只是能夠當個旁觀拍攝的人。在胸前貼上心型的北京奧運貼紙,或是帶上一副有二零零八字樣的墨鏡,對岑允逸來說都不會是毫無心理掙扎的行為。至於北京市內眾多為奧運而新建造的景物,更好像是《係˙唔係樂園》的續篇,尤其是那幾頭在商場樓頂佇立的長頸鹿、野象和斑馬,真是酷到難以置信。
我想跟岑允逸說:你有很犀利的眼睛。我也想說:那鳥巢運動場外的一家三口,他們臉上掛著不同程度的笑靨,或站或坐在行李之上給你造像的,你還有他們的電郵地址嗎?
黎健強

 

策展人手記

岑允逸, Dustin,現年37歲,理工大學攝影設計系畢業,有十多年的新聞攝影經驗。去年為了要以自己的角度來觀察這個被譽為史無前例地規模盛大的奧運會,他將一份被其他攝記行家認為是薪優糧準的工作也辭了,自費跑到北京去進行拍攝,創作出《奧運健兒寫真》這個作品。本來他打算在較接近香港東亞運動會的會期才展出這作品,希望可以藉此引起更多的討論,但在光影作坊的邀請之下,他還是提前把這個作品拿出來和大家見面。

這個以北京2008奧運會為主題的作品《奧運健兒寫真》大部份的照片,其實都都是拍攝些從全國各地前來北京支持奧運會的「閒雜人等」,Dustin認為;「這些來自全國各地的平民,不辭勞苦地趕來北京支持奧運,他們甚至連入場門劵也買不起,但他們仍是在場館外各出奇謀地努力為奧運打氣,他們似乎不會因此而獲得報酬,他們才是真正的『奧運健兒』。」但細心地觀察便會發現Dustin最感興趣其實不是這羣人,而是在一個史無前例地盛大的奧運會前面,潛藏在背後,驅使這羣背景各異的人作出相近行為的種種能量。Dustin以4x5大片幅底片來拍攝並將人像打印成巨大的照片,他希望觀眾能在這個展覽中產生一種與這些「健兒」臉臉相覷的感覺,他並加入了一些裝置,從而引導觀眾們醒覺到影響著班健兒的這種能量,像是萬有引力般無處不在。

Dustin在《奧運健兒寫真》的拍攝手法,驟眼看來和Diane Arbus的風格很相近,都帶點Freak味,但卻可以說是將Diane Arbus的手法反轉過來應用,Diane經常是透過對拍攝過程的操控,從而「誘使」被攝者作出怪異的表情以達至一種近似psychodrama的張力;而Dustin則以新聞攝影一貫的不主動介入過程的手法,來拍攝健兒們似有若無的表情。Diane很多時候都會將背景壓縮至少無可少來讓人物說話;而Dustin則是透過保留與作品主題相呼應的背景來讓人物說話。但整體而言人物在Dustin和Diane的作品中都有一股Freak味。

在回憶整個拍攝過程中對這些人的感覺時Dustin指出,起初他也覺得這些人的行為甚難理解,似乎他們各自在自己所屬的地方都是”misplaced”(錯配)了的人,而他們都發現奧運會才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地方,因為這兒他們都能找到身份的認同,Dustin後來終於意識到這次奧運會早已被政治所騎刧,支持奧運便被鼓吹成天經地義和理所當然的了,在這種氛圍底下『奧運健兒』們無論各自以任何方式去演譯自己對奧運的支持,其實都是希望能藉此來表現達出自己對國家的愛護和認同,而這份對國家認同感似乎又是這一代的中國人所特別渴求的,奧運只是提供了一次最好的機會和藉口而已。但為甚麼人們會如斯希望有一個展示自己愛國情操的機會?而將愛國精神和奧運會劃上等號又是否一種集體的精神錯配?看來都是Dustin希望透過他的這個作品來探討的問題。

Dustin早年的作品都主要是以香港社會的現像作為題材,雖然他對大陸的題材都有興趣,但最初他都像許多人一樣,認為香港人拍攝大陸很難及得上國內的攝影人,甚至害怕以香港人的眼光去看國內的情況很容易給人一種政治不正確的感覺。但後來還是按捺不住而開始了拍攝大陸的題材。當看到德裔攝影師Michael Wolf在香港拍攝到的作品而能獲得良好成績時,他感到一種鼓舞性的作用。在2006年Dustin以一輯在國內多個不同城鎮公園拍攝的照片,參加北京的影像專家見面會,作品被選為最受影像專家感興趣的34份作品之一,系列中部份作品被舊金山現代對術館收藏。至此他才真正肯定自己當初的抉擇,並續繼將這個題材發展下去,在去年7月Dustin將公園系列的照片結集成書,出版了《係唔係樂園》標誌著他在記實攝影創作過程上的一個里程碑。

94年已經入行的岑允逸去年終於離開已從事十多年的新聞攝影,這多少反映了他對這份工作存在著些心結,他認為新聞攝影經常講求視覺衝撃,但拍攝一張出色的新聞照片,當中常常包含一些機會的元素,,所以Dustin認為「好的攝影記者都是機會主義者」。從攝影記者往往就是一個歷史的見証者而不是創造者的這個角度來看,Dustin的判斷是正確的,但卻要指出的是,新聞攝影一如新聞工作的其它組成部份,都是講求對整體社會價值系統的認同、支持、監察、以至改良,新聞工作在政治學上被視為社會「第四權」的角色早已剥奪了它的從業員擁有太強的個人主義色彩。社會的現況、問題、和發展的方向,如果都能透過新聞攝影而能令社會上的每一個成員都「看」得到和「感受」得到,每一個攝記便都會在精神上獲得極大的滿足,每一個攝記最少在他的崗位之上都應擁抱這種價值觀。不過令Dustin最感因擾的就是在工作中經常被要求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最多的事,他認為這是過分地追求效率而犧牲了攝影的質素和內涵,這可能才是令他離開這個行業的主因,也是值得新聞界以至社會大眾認真反省的地方,到底我們的社會有多重視新聞的質素?

Dustin認為自己一直以來都有些反叛,都希望能創出屬於自己的攝影風格和角度,打從2000年開始他便自費地跑到台灣去先後拍攝三屆的總統大選,他希能培養自己不再單從新聞的角度去觀察這種大型的社會活動,雖然在過程之中他發覺自己很難一下子便完全抛開新聞攝影的思考模式,但至少他看到一些可能性和一條自己該走的路。目前Dustin希望能走出傳統記實攝影的框框,不再以近距離接觸的手法去拍攝一些個人或團體,而用一種抽離的手法,從一個宏觀的角度來研究一些社會現象,從而引發讓觀眾對問題背後的社會因素和力量,《奧運健兒寫真》和之前的《係唔係樂園》都是朝著這個方向邁進的嘗試,在芸芸香港有心的記實攝影人當中,不單是流於感物傷懷,而能夠透過作品來揭示社會現象背後的徵兆的人其實不多,岑允逸是當中可貴的一員。

策展人:孫樹坤

 

“Perfect Olympians” - the people and the city in Beijing Olympic 2008

“Olympians are the product of the Movement, and to get them to the stadiums, pools and playing fields, it takes the actions of legions of people who might not be Olympians.”

Bill Toomey, 1968 Olympic decathlon champion

The Beijing Olympic in the summer of 2008 is unarguably the largest Olympic ever happened, in terms of the number of people or money involved, in the history of the modern Olympic. Many may still remember its spectacular and spellbinding opening ceremony, or the problematic torch relay. And it's also be a special one.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Olympic events, as well as the medals won by Chinese athletes, were a great source of national pride. It's a way for general publics to channel their patriotism, or one may say, recovered the loss of the Sichuan Earthquake which happened months before the game.

The series portraits of citizens from different places of China were done outside the venues of the games. Many of them just couldn’t afford tickets of the game, they just came there and hang around. They treated the venues which were built with billions of dollars, notably Beijing National Stadium, a.k.a. "Bird's Nest" and Beijing National Aquatics Center a.k.a. "Water Cube, as other historical monuments in Beijing. Or as I mentioned above, they came there for the feeling of "national pride". These venues together with the nearly ecstasy atmosphere in beijing city, worked like a magnet to draw huge number of people from different provinces of China to the capital city. They behave in the same collective manner, they show their pride as if the state built the whole Olympic for them. However in reality they were not being a part of it and they didn’t have a single complaint.

At the same time the cityscape of Beijing spoke for itself. While there were massive efforts to facelift the city, there is hardly a harmony between the space and the people itself. This ambiguous relation sounds like telling the other side of the story in which the propaganda never covers. I may say the Chinese people themselves are the real “Olympians”, investing their hopes on the event, and they know they have little chance to be rewarded.


Dustin Shum
Jan,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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